“为什么?”
“他不是我的爸爸,只是我爸爸的爸爸。”
这孩子和她不一样,她突然想到这句话,他从来没有怨恨过什么。德纳人的身份,冷漠的亲戚,不幸的人生。
“姐姐呢?”他趴着身子凑近,像狗狗那样把下巴搭在枕头上望她。
“姐姐从来没有讲过自己。”他有点埋怨地:“……一直都是我在讲。”
她摸了把脐柔软的头发,平静又自然地陈述:“我的父母健在。”
又补充:“他们分开了。”
“父亲,是纯正的翡人,曾经是翡族的外交官。母亲,是伊沃新贵族,她和我一样,拥有两套器官。”她声音平稳,不慌不忙,似乎真的想给他讲明白这个故事。
“我和你一样,都较多地遗传了母亲。”
他凝神听着,看着姐姐安静且淡漠的脸,隐约感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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