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家?”
“嗯……本来有,然后被拆了,我就没地方住了。”
“所以会为了一次夜宿,和别人做爱?”
“……是”他低下下巴,又抬起头:“但姐姐是第一个操我的人,我从来没有被人操过。”
有一天,应该是周末,羽珏在楼上整理资料,门那突然传来笃笃声。
“是谁?”有人敲门。
“是我,羽小姐。”阿姨的声音。
“哦,进来吧。”说完,门把手转动,德纳妇女走了进去。
“怎么了?”羽珏放下一叠文件站起来看她。
德纳妇女心事重重的样子,走了过来:“我有件事必须要跟您说。”
“什么事?”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忍不住要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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