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死里逃生的羊回来找她,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牧羊女奄奄一息满身血污的身体,和刀起刀落的天之子,那只羊十分悲愤,用角去撞他。”
“然后?羊死了?”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他鼻腔轻轻叹了股气。
“是什么意思?”
“我从你身上读出了这个故事,包括你的梦。”
“意思是,你也不知道?”
他讪讪地:“天机不可泄露。”
当一则故事听好了,命运这东西,在这样一个时代,大多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算与不算,又能怎样。
她勾唇一笑,闻息时后面也安静了许多,过不了几天,江舟到了。
下车的时候,人又拥在了车门前,谁踩谁一脚,撞一下肩,频繁的肢体接触,那个男人很绅士地为她在人群中开了道,她微微点头,穿过熙熙攘攘的德纳人,来到中转大厅。
闻先生拉着行李箱与她一同从大厅出来,迈出大门后,满目尽是遍体通白、有着层次感灰的巍峨高山,风雪缥缈,山就屹立在远处,冷云寒雾,山体显得透明虚幻,仿佛一大块不真实却又雄伟的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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