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他。
“都很喜欢穿裙子。”他的口吻好像在赞美。
羽珏用唇角笑了。她有二分之一的伊沃血统,不用猜都知道的像。
“您的母亲是伊沃人?”
“闻先生,”她去端闻息时在间隙为她接好的一杯新咖啡,眼珠落在冉起热气的杯口上:“你逾越了。”
“抱歉。”他歉笑。
列车又发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漫长又无趣,闻息时的光芒在消散,好像就因为那句冒犯的话,他的意义为此濒临结束。羽珏大多时间都在睡觉,抵制不住地困意袭来,脑子就停止运作,但是,这次,她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在江舟,悲惨地溺亡。
水底的死寂与绝望还留在脸颊,冷如刀的湖水刺进颧骨,沉沦后,水压压迫心脏,肋骨生生的痛,这种痛,即使不清晰,也令人寒颤。她醒来时,闻息时在担忧地看她鬓角流下的汗。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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