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有不代表没有,”花木兰目露怜悯,“我懂的,我都懂。”

        “你懂个屁!”塔拉额角青筋暴起。

        说到这里,塔拉忽然发觉两人对话顺畅极了,丝毫没有出现语言障碍。他在门外焦躁的游了一圈,阴沉着脸问:“‘祝福‘呢?你放哪了?”

        “你说这个?”花木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脖子上的链子给他瞧,“哝,高长恭给我串的。”

        塔拉眼神都快喷火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珠子伸出手,花木兰气定神闲地躲过,“害,羡慕不来的。”

        塔拉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欠揍的雌性,看着她,狠狠皱眉道:“‘祝福’已彻底与你融为一体,海神接纳了你,今后你可以在水下呼吸,也能听懂人鱼之语。”

        花木兰闻言摩挲了一下那颗熠熠生辉的紫色珍珠,莫名道:“这是什么原理?”

        “原理?”塔拉讥笑,“你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却心甘情愿送给你!”

        花木兰简直神烦,用力踹了一脚透明的膜:“行了大哥,别搁那怨夫了,跟你聊天真的很累,叭叭两句就哭丧半天,他为啥不愿意跟你,你难道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你!”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花木兰不耐地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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