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唔了一声,笃定道:“那咱俩的小孩儿肯定随我。”
高长恭闻言一愣,脸色霎时间红透,漂亮的嘴缝张张合合,半响才晕乎乎道:“咱……咱的孩子?”
人鱼话不利索还有口音,偏生说得字正腔圆,花木兰听他说“咱”,怎么听怎么怪异,忍不住闷声笑了好久,边笑边道:“是啊,怎么,你不愿和我生?你先前还说想给我生小孩儿的,都是骗我啊?”
高长恭慌忙摇头,脸都快冒烟了:“不,我生,我愿意的……”
花木兰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高长恭无奈地揽住女人腰背,把她抱坐到自己的鱼尾上,一下一下给她顺后背,花木兰就顺势搂住他肩膀靠进怀里。
“小笨鱼,姐姐可没法让你怀孕。”她抹掉笑泪,轻声道,“等我回了海都,就在海边买个房子,以后那儿就是我们家,等一切安顿下来,我来给你生,好不好?”
高长恭蓦得搂紧她,花木兰感觉他的肩膀在微微发颤,良久以后,她听到人鱼道:“好。”
塔拉将几颗野果扔进门内时,花木兰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梳头发,她发量多,又带些自然卷,每次打理都得下一番功夫,余光瞥见滚落在地板上的果子。
她回过头,对这条黑尾鱼发出真挚的疑问:“小黑,你有过女朋友吗?”
小黑是什么鬼?
塔拉黑着脸扒在珊瑚口处,道:“没有,雌性人鱼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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