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他的过去。韩信看她把手从毛茸茸的衣服里伸出来,掰着手指细数着他的过往。
“那有什么好讲的。”韩信是真心这般觉得的,他也坐起来,反客为主,抓住对方手腕,“你讲讲,这个疤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给脸不要脸,韩信至今不知道她忽然生气是因为那疤不愿意提及的过去还是他反客为主,反正这小祖宗突然暴起,把他摁在榻上,稀里哗啦地翻找好一会儿,最后让他在尿道塞和讲故事中间选择一个。
韩信真是服了,谁要选尿道塞啊。大将军懂得能屈能伸,不就讲故事吗,他满口答应下来。
他这沙盘是在讲灭魏的那段时间收到的。韩信还以为是让他在沙盘上比划比划,结果东西放在这儿,告诉他可以玩之后,这小祖宗根本不想在寒冷的冬天下午出现在书房。那就是单纯送给他玩的。韩信从未相信过她没有来由的真情,现在倒有点怀疑了。
韩信邀请她一起玩沙盘,小祖宗抱着罐羊奶过来,瞧着全然没有和他一起排兵布阵的样子。
“你自己玩。”她拿着沙盘上的小红旗比划比划,退到一边嘬罐子里的羊奶。韩信只得自己摆弄,意思少了一半,正准备再叫她,看过去时才发现她的眼神一直留在自己身上。他从未在意过身后的注视,注视他的人那么多,他哪有空关注对方。
“你不是要听故事吗?”韩信叫她过来,指着沙盘上的河流,介绍魏地的黄河渡口。她这才多看两眼。韩信瞧着她对故事兴致不错,对沙盘却兴致缺缺,甚是奇怪。说到代地骑兵,韩信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她分不清那些旗子。他嬉皮笑脸地嘲笑,把人惹毛了,挨了两巴掌才消停。
韩信想了一个好办法帮助他并不聪明的情人辨别各国的兵种。他用木头雕了几个小人,还没有完工,但已经能看出些意思了。
入冬之后她开始忙碌起来,时不时就要去宫宴。韩信有很多独处的时间来完成他的“回礼”。他的半成品放在沙盘一边,大将军的技艺不见得多好,看过去只能说勉强还是回事。
今天也是干这个,韩信不愿意探究他在小祖宗身上用心的原因。他也说不上来,不过别人给他送礼,他总想还些什么,况且吃人嘴软,让她整明白了还能和自己消磨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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