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很疑惑。
“其实公马和男人很像,”塞万提斯循循善诱,“很多话平时怎么说都不管用,一旦交配了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呢!”
亚恒一听到“交配”这个词就头皮发麻,他更正道:“我们人管那个叫‘做.爱’。”
“明白了。”塞万提斯改为捧着亚恒的脸,他俯身吻了吻亚恒的唇角,接着说道,“做.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尤其是对吉尔伯特,特别管用。”
亚恒明白自己接下来不太可能拒绝了,只是问塞万提斯:“你怎么知道?”
塞万提斯一时语塞。
亚恒看着对方忽然僵住的表情,止不住地想笑。
当然很快,他就被塞万提斯用手指干得笑不出来了,反倒还先交代了一次。
“吉尔伯特也很困,在外边睡着了。”塞万提斯仍然把几根手指搁在亚恒的身体里,他很细心地将亚恒后穴的内壁撑开,涂抹上足够量的润滑剂,“我会带您出去找他,在外边不好做扩张,所以我来帮您一把。”
“嗯……”亚恒揪住塞万提斯的头发,人在舒服的时候会忽视很多问题,例如塞万提斯分明是在帮好兄弟制造交配——哦不,做.爱的机会,怎么就变成帮亚恒的忙了呢。
塞万提斯非常耐心地等到亚恒的内壁完全部组织外物进入了才停下,他去浴室洗干净了手,又拿了毛巾擦干净亚恒鬓角的汗液。他嗅了嗅亚恒的脖颈,笑着说了一句:“主人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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