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裸男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散发着相同沐浴液的清香,闻起来更加可疑了。
不知是先前吃的消炎药开始发挥作用了还是吉尔伯特的处理及时,洗完澡之后亚恒觉得自己舒服多了,至少能忍受站立和缓慢行走时的不适感,不需要再被吉尔伯特抱来抱去。亚恒用浴巾吸干了吉尔伯特长发上的大部分水分,重新找了衣物给对方换上,自己也穿了套比较宽松的休闲服。同时亚恒在心里感谢塞万提斯在出房间之前贴心地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否则他和吉尔伯特的裸.体估计会被客厅里的马看见。
“塞万提斯说,您得多休息。”吉尔伯特恭敬地说。
“别担心,我不会勉强自己。”亚恒笑了笑,拿上了自己的黑色手杖,他有些好奇地问,“你总是那么听塞万提斯的话吗?”
吉尔伯特想了想,回答道:“他的脑子要比我好得多。”
亚恒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自卑的神色。他拍拍吉尔伯特的脑门说:“在我眼里,你们五个都是优秀的马,没有孰优孰劣之分。”
吉尔伯特低下头,给了亚恒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
他们从卧室走出去,吉尔伯特跟在亚恒的身后,生怕亚恒会突然失去平衡跌倒,不过一路上亚恒都走得非常平稳。
客厅里没有一匹马,但室内回荡着的人声还是非常明显的,亚恒听见扬这么评论狄龙,虽不大生气,终归心情有些复杂。
“别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亚恒走进厨房,惊异地发现原来哈萨尼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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