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马的精.液不如他们这些体形更大的马种那么多,除了一开始就带出来的一部分和吉尔伯特弄出来的那些,最后一些射进更深处的精.液应该没有多少,不会对亚恒的健康造成什么影响。
让吉尔伯特比较在意的是,亚恒的甬道正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能感受到此处的温暖、湿润和紧致。他和塞万提斯再怎么“演习”也不会触碰对方的这一处,所以他格外迷恋这里,既是清理耕作已经完成,他还是在里边慢慢摸索着。
亚恒光顾着害羞,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吉尔伯特的绮念,又过了没多久,吉尔伯特的指腹掠过那个要命的地方,让他不小心“嗯”了一声。
两个人的上半身此时贴在一起,所以亚恒很快就发现吉尔伯特勃起了,沾了水的裤子将吉尔伯特的形状一五一十地描绘了出来。
吉尔伯特跟别的马一样没什么羞耻心,好在他明白此时的亚恒不适合交配,也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是对亚恒的冒犯,于是他收回了手,对亚恒说:“主人,我很抱歉。”
亚恒看了一眼吉尔伯特的下边:“怎么办?”
吉尔伯特说:“等等就好了。”
亚恒拍拍他的肩膀,反观哈萨尼一被自己拒绝就眼泪汪汪,扬有点生理反应就要自己用各种办法解决,吉尔伯特真是一匹讲道理又老实的好马。反倒是亚恒觉得不能这么对待他了。
“对你们来说,憋着应该比较难受。”种公马隔天就能交配一次,亚恒不知道吉尔伯特先前有没有性经验,保守地说,从阿尔文把所有赛马和母马变卖到现在,吉尔伯特应该是空窗期,亚恒不希望自己显得太过偏心,他向吉尔伯特建议,“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用手……帮你解决?”
吉尔伯特没有说好,也没有反对,他重新将亚恒搂进怀里,贴过去亲.吻亚恒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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