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哈萨尼深情地凝视着亚恒的双眼说,“亚恒本身就很甜呀。”

        噢,万能的主。亚恒的精神又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因为眼前的这匹马,似乎比他这个人类更有说情话的天赋。

        亚恒偷偷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他连残留的葡萄的甜味可都没发现。

        哈萨尼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话并不相信,一本正经地说:“对哈萨尼来说,亚恒是最甜的东西,像深紫色的葡萄,长在荆棘丛里的覆盆子,初夏枝头上最后一颗树莓——”

        亚恒不禁咋舌,他扶着哈萨尼的两只手臂,以免对方又忽然扑上来,可是他也忘记了自己能把哈萨尼从身上撕下去。在缓了很久之后,亚恒才说:“说不定你有成为诗人的天赋。”

        哈萨尼不是很懂,歪着脑袋瞅着亚恒,很快又缠上去舔亚恒的耳朵。

        亚恒一边往旁边躲一边问:“哈萨尼,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不是说哈萨尼还是一匹准种马吗!

        哈萨尼搂着亚恒的脖子蹭来蹭去,时不时发出逾越的咕噜声,过了一阵他说:“扬说你喜欢被舔这里,还有脖子、乳头,腰……”

        亚恒:“……闭嘴。”

        他竟然不知道是应该先收拾什么都敢说好像也什么都敢做的哈萨尼,还是应该去收拾什么都敢告诉其他马的扬,半个月前的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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