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这种非常规的性爱中找到了平衡以及微妙的乐趣,身体慢慢开始空虚起来,她需要更满实更强烈的东西去填充。
“戚时宴……”她很轻的叫他,叫完也不说话,只是咬着唇忍耐越来越巨大的空落感。
“嗯,怎么了,矜矜?”
他问,却迟迟得不到她的回应。
掰过她的脸看她。
舒矜一双红得透亮的眼睁了睁,又闭上,满脸潮红,樱唇似充血。
戚时宴愣了一下,随即眉眼笑开。
“矜矜想要了是不是。”
他深顶一下,故意磨过敏感点,舒矜呻吟从齿缝钻出。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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