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抱着他,找到一点安全感,可是双手被上压绑着,她无能为力。
“矜矜,说你爽,说你被我操很爽,我就停下。”
他既诱哄又威胁,下身挞伐的速度不减反加。
舒矜被折磨得欲疯,求生的欲望让她妥协。
“爽,呜呜,被你操得很爽……”
说完她就崩溃的哭,眼泪没进丝巾。
“我是谁?”他又问。
“你,你是戚时宴……”
“嗯?”
他似是不满意这个答案,掐着她的腿凶狠的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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