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宁王殿下被人围着一个个地敬酒,灌得神智不清。待喜宴结束后,宦官们好不容易驾着半醉不醒的宁王回了竹雅阁,满身酒气的宁王一沾床铺便睡着了,哪有心力与美人洞房。待第二日,早起后急着进宫面见圣上,宁王也只来得及用了一下女人的嘴,其他两处皆没有碰过。
依照规矩,第一晚,侍奴上下三口必须被主人的阴茎进入,若没有进入过,便是侍奉不力,没能伺候主人的口须接受鞭笞的刑罚。
“验菊。”宦官接着唱道。
菊口也是没有受过搓磨的淡粉色,随后又是一阵戒尺怕打肉体的声音。待拍打声停下,李璇玑哭得嗓子都哑了。
“敬茶。”
验身之后,便是向主人家里的长辈敬茶。萧明焕父母已逝,萧明烨便是萧家唯一的长辈。
李璇玑向皇帝敬茶,握着茶杯的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对于这位差一点成为她夫君的皇帝没有一丝爱慕之情,有的只是刻入骨髓的畏惧之心。皇帝虽不喜李璇玑,但鉴于她已是萧家的侍奴,也未多加为难,说了句“好好伺候”,便接过了茶喝了。
敬茶过后,李璇玑便真正地成为了萧家的奴,就算有一日她死去,也会被埋进萧家的坟里。
待宁王和李璇玑二人离开后,李时宜面对着皇帝跪下,朗声道:“请陛下下旨册封贱奴为侍奴。”
“……”皇帝眉头紧蹙,甚是不愿,刀削似的下巴紧绷着,面色阴沉,隐有怒气。
然皇帝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便没有收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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