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无涯僵住了,抱住她不是,放开她也不是。
听着夫人的哭声,翠华在一旁也忍不住垂泪:“夫人莫哭了,全都是我家大人不识好歹!”
“翠华休得无礼。”崔如琢摇头。
她0U嗒嗒向他哭诉,和翠华东一句西一句,付无涯才知道今日为何会遇见她。
原来又是李太守。
崔如琢出身盛门,自小便饱读nV德,端的是以夫为纲。本想着自己迟迟不育,便为丈夫抬上一位又一位妾室。谁知那李太守根本不知足,还在外面养了许多妾室。
“今日还是我家夫人生辰呢,那人竟递信回来道不回来了。”翠华气得连尊称都不带了,“谁知道又宿在了哪个贱蹄子怀里。”
怪不得崔如琢哭成这样,深夜出门借酒消愁。
“就只许他找外室,不许我也逍遥吗……”崔如琢说着,便往付无涯颈侧蹭。
清淡的香气充盈在鼻间,或许他也醉了。
李太守确实不识好歹。付无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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