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叶凛就不哭了。

        那眼泪就像收发自如的水龙头,一下被他关闸,他的眼神突然空洞,绝望地望向天花板:他不值得为了眼前的男人再悲伤哭泣。

        不值得。

        秦越从来不会怜惜他,也不疼爱他。他和他之间只有性爱,还有秦越的报复。

        秦越顶了顶叶凛的小穴,奇怪道:“你怎么不哭了。”

        似乎叶凛再绝望悲伤,他也感受不到,叶凛闭上眼,更绝望了。秦越就像一个没有心肺的人,无法共情他人。

        他居然曾经妄想获得他的爱。

        痴心妄想。

        “因为我不爱你了。”叶凛还是回答了,“你不值得我掉一滴眼泪。”

        他自暴自弃地在床上躺平,甚至大腿都主动地张开:“要做就做吧,做完我睡觉,明天还有拍摄。”

        他敬业地像在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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