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直抽气:“疼……太大了……秦先生,呜呜,好疼……”
秦越冷笑:“每次肏你的屁眼都哭爹喊娘,回头还不是在外面给别人玩,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叶凛疼得脑袋嗡嗡的,秦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割在他心头,他自暴自弃地抵抗:“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凭什么还得给你守贞节牌坊?!”
他一顶嘴,秦越的脾气也上来:“反了你。”
他不顾叶凛死活,自顾自地将鸡巴脱了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力气之大,要不是他扣着叶凛的腰,叶凛可能都要被甩飞出去。
“啊——!”叶凛犹如受刑一般地惨叫,他无奈地只能扭着屁股让秦越那根大鸡巴蹭到自己的前列腺,妈的,要不是你鸡巴大,老子明天就把你甩了。
他骚浪地摇尾乞怜的样子让秦越看得很不爽:“别骚。”
叶凛撸着自己前面疲软的小弟弟,尽量让自己舒服点,他可怜兮兮地请求:“秦先生,摸一摸我的前列腺……”
“想得美。”秦越又是一阵恶意地抽插贯穿,每一下都肏得十分凶狠,那楚楚可怜的小菊穴难以承受男人暴力地肏干,疼得叶凛脸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叫骂:“秦越我肏你大爷!”
“我大爷是海军上将,你不怕死尽管去。”秦越语气平淡。
叶凛趴在床上嘤嘤哭泣,试图卖惨装可怜让男人可怜可怜他,没等男人心软,他淫荡的身子却已经得了趣,哭腔逐渐变得淫荡:“嗯呜……哈啊……老公……”
他黏糊糊地喊着,秦越差点心软,但又想到他不知喊了多少男人老公,心再次铁石心肠起来:“叫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