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似乎领会了这一声嗤笑,又在他大腿上蹭了蹭眼泪:“我不会招惹你弟了。”

        这意思是,不会招惹方星羽,其他人他不能保证。

        向以恒懒得再跟他掰扯,一根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叶凛又哭了:“向总,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他觉得可能性不大,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地抢救一下岌岌可危的大腿。

        向以恒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冷笑道:“我可不想在头上种草原。”

        想到给向以恒戴的绿帽,叶凛认真反省了一下,知道真的不会专心跟向以恒一个人过,还是放弃了,他松开手,向以恒明白了他的意思:复合可以,他还是会劈腿。

        向以恒原以为自己已经是够花心的烂人了,没想到叶凛还想青出于蓝。

        等向以恒一走,叶凛就趴在枕头上哭泣,他可以不甩方星羽,却始终无法放弃秦越,甚至因为秦越的存在,他只能把其他人当做备胎。

        尽管自己也是秦越的备胎。

        向以恒心乱如麻,正火大着呢,那方星羽又撞上枪口,他见向以恒待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出来,甚至有些心花怒放:嗯,他们没在里面干柴烈火,旧情复燃。

        他忍不住扯起嘴角,因为牵动伤口还龇牙咧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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