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上前道:“这件事一定在今天给你们解决,但是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非法闯入也不合适对吧?”

        贺宇聪本来很怕对上贺父的眼神,被提醒了一句,立刻愤恨道:“贺宇良负责安排宾客,绝对是他放进来的!”

        他冲着贺宇良狠声道:“你为了打败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现在搞砸了爸爸的寿宴,你满意了?”

        贺宇良皱眉道:“安保方面也许有疏漏,但整件事都是你搞出来的。要不是你堕落去赌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还不向爸爸道歉?”

        “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做!贺宇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阴招用多了,自己小心点!”贺宇聪恶狠狠地瞪着贺宇良,要是没有人拉着他,他恨不得冲上去跟贺宇良打一架。

        要是以前,他们俩就算心里再恨对方,明面上也能装出兄友弟恭,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但这大半年他们针锋相对,日积月累的怒气已经到达临界点,这次一出事就绷不住了,两人谁也压不住脾气,都想证明对方的错更大。

        这已经不止是赌博欠债的丑闻了,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证明着贺父不会教儿子,仅有的两个儿子都不堪大用,够不上“出色”的标准。

        贺父身体一直不舒服,刚刚又气闷,现在被他们一激,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晕了过去!

        贺夫人惊呼一声,急忙去扶。贺宇良、贺宇聪也忙往前挤,大声喊着“爸爸”。

        “够了!还嫌不够乱吗?都给我安静下来!”容萱站在旁边,沉声喝了一句。

        她的贺家大小姐地位压他们一头,积威已久,一句话让他们下意识收了声。容萱转头对管家道:“联系爸爸做检查的医院,立刻送爸爸过去。倩姨你和宇良、宇聪陪同去医院,让小瑾她们留下招待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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