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正常嘛。

        这一发散思维,在外人看来就是走神,完全不把给自己看病的医生放在眼底。

        “昭昭,听话。”

        贺瑜洲微微有些严肃,其实他不算很相信这些。但国家也成立了部分机密机构,网罗了不少人才。正巧有个电话来了,遂嘱咐了句出了病房。

        贺明昭闷哼了一声。

        心口微微一疼。

        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不知道多少年前拜拜的男友也能微微心扎了一下。

        “不要多想。”

        一只手握住他摆在床边的手,耳边传来沉静,悦耳的声音时,贺明昭微抬头,看到这人时有些怔住,手间不知哪里微微传来了热度,心口蔓延的疼痛渐渐消失了。

        男主,或者叫他本名徐道冲,这名字一听就是道士会取的。

        他垂眉看了眼病床上的人,神色恢复如常,便不露声色地收回手,往后退了几步,淡定道:“这种蛊,最早是苗疆里的女子给自己情郎准备的。我师傅曾经就接待过一位这样的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