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都能听见自己T力不支而剧烈的喘息声,他抬手用刀抵住横砍过来的利刃,分神往身后瞧了一眼。
不远处常绾被压在土匪身下,无力的挣扎叫喊着,可身上那人就像一座山,分毫不动。她的挣扎在他看来是情趣,让他凌nVe她的更胜。
沈琅咒骂了一声,收回目光。
却不想因为分神了那一下,身后袭来的一刀直接斜砍下他整个后背,他闷哼一声,痛得整个身子发麻。
沈颂注意到他的情况劈开身旁缠斗的土匪靠了过来:“哥!”
沈琅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苍白的唇sE和脸上不停冒出的冷汗却说着相反的事实。
“车……”
沈颂不愧是同胞兄弟,迅速会意,回身横砍,几个回合劈开一条道,他一个纵身上了牛车。这动作等于把软肋交给了对方,他肩膀处立马被刺了一刀。
沈颂牙关紧咬,退后半步,踢腿猛踢对方下腹部,把对方踹得连退几步,左手用那沾满血的刀砍向了牛。
本就因打斗受惊的蛮牛嚎了一口,发狂地挣了几下,冲下了密集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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