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筝刚起床,头还有些疼也有些迷煳:「怎、怎么回事?」
「公主您昨日睡了一天、什么都不知道。」青芜当然知道昨天尉迟明又过来和她的公主荒唐了一整个下午,她虽有些忧心公主未婚先孕,但一来两人的婚期近、不妨事,二来她也乐见不得势的苏筝能受到尉迟家的庇佑,所以也就再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尉迟小将军昨天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在陛下给他新的职务上揪出了一串梁国J细,陛下龙心大悦,又升了他两级官。」
尉迟家的人任职给品官不是重点,重点是尉迟明揪出了J细!
苏筝在听完青芜的话后已经完全清醒:「J细?什么J细?」
青芜将自己听到的事都给苏筝说了,又道:「陛下问了小将军要什么赏赐,小将军只说希望尽快抱得美人归,但婚期已经定了下来,陛下、陛下只是允了小将军能够日日与公主相见。」
当初订下的一个月婚期已经不能再提前,所以对尉迟明的邀赏,大齐皇帝只能捏着鼻子给了他这样的特权,至于亲生nV儿的闺誉?──也罢也罢,g0ng里头哪里没有人守着?听闻苏筝g0ng里的nV官说那些g0ng中仆役都没曾苛待过苏筝,那么这样婚前见面,也就当作是寻常官家公子千金婚前恪守礼仪的约会便罢!
总归……更令他在意的还是尉迟家颇具才g的后生贪恋他的nV儿、贪恋儿nV情长,是以这桩姻缘之于自己、之于大齐只有好无坏。
大齐皇帝想得美,殊不知被叫过去问话的青芜顶着一张严肃且不容妥协的脸,私底下却纵容着自家的小公主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
那些事也就不提了,苏筝只知道自从尉迟明获得了与自己日日相见的权利后才不过三天便急匆匆地再往京郊的禁军大营而去,直到他们俩婚前的两日才又风尘仆仆地进g0ng来看她。
苏筝没有办法像大齐皇帝想得那么复杂,她被青芜日夜折腾教训着背诵婚仪,满脑子都是婚礼的细节,哪时候要做些什么、跨门槛时该从哪一只脚迈步云云,简直要烧坏她的脑子。
结个婚这么麻烦,她不想结了!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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