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也悚然动容道,「睿兄害怕他会成为咱们南下阻力吗?」。
司马睿点了点头说,「你觉着一条真龙会心甘情愿困在巴蜀之地吗?只要他脱困那一日,便是龙腾九州之时」。
「要不,咱们趁他们羽翼未丰满之时,派兵将其剪除?」王导眼睛闪烁一抹杀意。
司马睿摇头,「眼下咱们还是保存自己势力为主,不能轻举妄动,至于对付叶弘,还是交给朝廷那帮人去做吧,你把事关巴蜀,安邑县消息整理一下,都给宫中我哪位伦王哥哥送去,想必他对此十分感兴趣」。
好一招借刀杀人,哪怕司马睿平时表现人畜无害,但他始终诞生在帝王之家。
那种帝王心术几乎是天生居来的。
王导闻言,便不再逗留,急匆匆提着食盒,带着墨宝走出凉亭。
司马睿还不想离开,于是便让几个仆从和婢女继续留下伺候自己。
司马睿早已没有书法兴致,而是拿起刚才记述的那首桃源记仔细品味起来。
「若世上真有此等仙境该多好啊,人人悠闲自乐,而不再烦忧,管他外面是魏晋蜀汉,吾自岿然不动,能做出此等诗词的人,其心境真的是那种不可一世大枭雄吗?」
然而作为一个帝王,他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单凭一首诗便断言此人不会谋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