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小子比起来,这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呢”
老者哀叹一口气。
这一声,使得他仿佛一瞬间又苍老许多。
“不是老朽心狠手辣,实在是忠义无法两全啊....小子九泉之下,你别怨老夫,要怪你就怪自己命不好,为何要托生在那种边陲之地....若你是名门望族,或是哪一个大氏族之后,他们或许便不会如此忌惮与你了”篳趣閣
哎!
老者又是长吁一口气,目光转向西北方向。
“你就像是一株长错地方野草,这皇家花园你不该来的,在这片田地里面只能种植各种花卉,而非野草!你的出现让他们不安,让所有待在这个田园里面的花卉不安,老朽就算是有心维护你,也是独木难成啊”
“小子....你我也算是忘年之交一场,老朽但以此水酒遥送你一程吧”
说话间,老者拿起一个水壶,朝着老槐树旁撒了下去。
那晶莹剔透水珠,溅起在他裤腿上,他依旧无所觉。
直到把一壶水倾泻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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