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实在太困了,我们可是连夜奔袭数百里”。

        “哪又如何?至少你们现在还有命说话,可是那些安邑县百姓,他们能抵抗鲜卑人尖刀吗”

        林捕头的话,让新兵纷纷神色一暗。

        他们也都是昨夜知晓了北城门被鲜卑人打破消息。

        之后便不顾一切发狂般赶路,才搞得筋疲力竭。

        最终实在跑不动了便躺在草地上休息一会儿。

        “我们也想早点返回安邑县去杀西鲜卑人,可是咱们马匹实在太累了,他们都喷白沫子了”

        听到新兵抱怨,林捕头又瞥了一眼那些向外吐着白沫子的马匹,长吁一口气。

        “只给你们三个时辰,喂马,以及休整,之后咱们还要疾驰二百里,咱们要在天黑之前赶赴安邑县北城外,给与鲜卑人一个意想不到偷袭”

        林捕头眼睛逐渐赤红,想到那个卫家公子,以及自己惨死女儿,他便充满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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