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黑衣甲胄男子熟悉,让他不在乎什么礼节。
来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清秀面庞,然后一挥手,把丢盔丢给身侧护卫说,“耶律兄,你道是做得住,别人都瓜分地盘打得火热,你还在这里悠闲的擦拭马刀?”
耶律抿唇一笑,“卢兄,他们喜欢争,就让他们去争好了,咱们兄弟地盘已经足够大了”。
卢聪眨了眨眼眸,狐疑扫视着耶律道,“别告诉我,你就只想做拓跋鲜卑王,而不是整个大草原?”
耶律依旧在自顾自擦拭着刀锋说,“其实若不是为了你们安邑县....这个鲜卑王,我也不想要”
卢聪喝了一口马奶酒,差一点喷出。
“耶律兄,你这虚伪了,别忘记,咱们是兄弟,不是外人”。
耶律也拿起马奶酒饮下,“咱们就是兄弟”
二人对饮几口之后。
耶律便把马刀插在对面桌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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