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小吏,不知你来洛阳可是要重新在旧雇主门下找个差事,若是如此,吾可以向国舅爷说情,让你做一个管事”

        此言一出,刘渊脸色变得发青。

        这是他做人最为耻辱一段经历。

        那时他被人当做奴隶一般使唤,却不敢反抗。

        尤其是知道是自己情敌在故意整自己,他也不敢吭声。

        “叶弘....休要呈口舌之力,来吧,就让我们堂堂正正凭本事打一场,赢得不仅可以抱得美人归,还能拥有着天下”刘渊挥舞着手臂,一把长刀已经出窍。

        “刘渊,不论胜负,林夕也不是你的,还有这天下你也没有资格”叶弘也是报以鄙夷冷笑。

        “叶弘....托托穆尔....她从小就和我青梅竹马,若不是你....她早就是我的胭脂了./..”

        刘渊在说到小林夕后,竟然失去草原雄主定力。

        “至于这江山,谁规定只有你们汉人做的,我们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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