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须老者竟然被刘渊这一句话给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况且这司马家天下也是得自于曹魏手里的,这和我们今日又有何区别?只有真正强者才配拥有这片土地?你说不是吗?”刘渊姿态,表情都透着无比自信。

        使得白须老者在面对他眼神时都有些恍惚。

        然而白须老者是以燃烧自己性命换来勇气,自然不肯服输。

        他怒叱一声,“那不一样,先皇虽说得国不正,但其也是我华夏苗裔正统,岂能为蛮夷所居也”。

        闻言,刘渊也郑重朝着金灿灿椅背打了一巴掌,怒道,“何为华夏苗裔正统,吾等也学得是华夏文学,也懂得华夏礼节,吾祖上乃是汉高祖宗室之血脉,为何就不能入驻这中原?”。

        “你们”白须老者又一次气结。他老脸涨红,想要指出刘渊话中破绽,却又显得苍白无力。

        “好吧,就算你受之汉学,也因该知道天地君亲师道理,你从师,从君,都不应该纠集这么多族人造反”白须老者毕竟是一代文学大家,不会像市井小民一样单纯以身份攻讦刘渊。

        “谁说我们造反了?”刘渊却回答更加干脆。

        “我们受颖王之命为晋朝王上清君侧,还君王一个平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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