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一个守备。

        刘渊不是一个弑杀之人,相反他对于这些晋朝大儒十分尊崇。

        因此他才带着这些人,期待可以凭借自己武力慑服他们,为己所用。

        老者这一番话,立刻激起刘渊怒意,他虎目一瞪,盯着那个红袍老者问,

        “你和汝南王孰长?”。

        此言一处,老者瞬间压低身形,朝着洛阳方向躬身施礼,“汝南王乃是皇亲国戚,老儿岂敢与之并提?”。

        “既然你没有汝南王长,他都还在朝堂做事,而你却要归隐山林?”刘渊目光始终盯着那个须发皆白老者。

        “人身有贵贱和康病也,吾更无法于皇亲国戚高贵血统相比,老朽只是一个腐朽庸人而已”白须老者一直不肯抬头,似乎在极力克制和刘渊对视。

        “庸人?”刘渊显然有些不屑冷笑。

        “傅大人之名,我在洛阳读书时便有所耳闻,尤其是拜读大人著作,实大受启发也”。

        闻言,白须老者终于抬起头来,目光略显涣散盯着刘渊眼睛问,“你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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