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隐大人,我们会记住你恩惠的”刘渊临行前,冲商隐一抱拳。
“不过后面那些安邑县新兵实在有些烦人,你们要给他们一点教训才是”
商隐急忙点头笑道,“能为大单于效力,实在下官荣幸,那些卑微流民新兵,不足为惧也”。
刘渊点了点头,再次和商隐默契对视一眼,便也带着人登船了。
商隐目送他们离开,这才立刻反身回到自己车轿内。
里面正是他老妻,此时商隐迫切追问道,“咱们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老妻抿唇一笑,“难道夫君还看不清楚这些人真正目的所在吗?他们这一去,究竟能不能达成所愿,切身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信,他们足以让朝堂哪位娘娘坐立不安,说不得她也会调兵入洛阳勤王,到时整个边陲之地,也只有夫君这十万晋兵在,那时,这整个西北都是夫君囊中之物了”
此言一出,商隐眼睛都在放光。
“人都说,家有老妻如有一宝,古语果不欺人也”
“只是...安邑县那些人有些棘手”别看商隐在刘渊面前表现对安邑县新兵无所谓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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