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大人,固然安邑县有些新兵,但也是以抵御羌人,防护安邑县城为主的,不会轻易离开安邑县的”吴先生为羊琇斟了一杯茶水,邀请羊琇入座。

        羊琇或许是赶路确实渴了,一口气喝了三大口,才长吁一口气道,“这茶水和王恺处一样”。

        “原来羊大人和国舅爷见过”听到这一句,吴先生神色中便有了注意。

        羊琇自知失言,面色立刻变得冷傲起来说,“本官来此职责所在....虽说安邑县新兵乃是私兵,但事关朝廷安危大义面前,任何家宅私兵也都随时听调...”

        “大人....”

        “你休要多言,不然本官可以妨碍公务为由,当场把你下狱”

        此时羊琇已经恢复了之前那种霸气,根本不给吴先生插话机会。

        吴先生无奈摇头,自言自语道,“就算是大人把握下狱,这新兵你还是调不动的”。

        “为何?”羊琇忽得一怔。

        “因为新兵营只认县尉大人手令,没有这道手令,哪怕是朝堂诸公亲至,安邑县新兵也无法离开军营一步”

        吴先生说得语气更加笃定,使得羊琇神色瞬间数变。

        随即,羊琇十分艰难嘴角泯起一丝微笑,盯着吴先生脸颊说,“想必先生也是读书人,也应该知晓家国天下道理,若朝廷都沦为异族人铁蹄践踏,那么安邑县百姓岂能独善其身?异族人凶残,想必不用我多说,尔等镇守边陲之地,应该比本官清楚,我羊琇名义上是为朝廷来做说客,实则是为汉家天下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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