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弘农郡失守,最大责任人是自己啊。
想到前些日子被朝廷一道手谕便抓去砍头的安定郡城防校尉。
商隐便觉着自己脖颈也在飕飕冒冷气。
“可是这颖王也不好招惹啊,尤其是他现在还有数十万匈奴兵作为辅助,恐怕...”
商隐胆怯目光扫了一眼后院。
老妻却态度依旧坚决道,“先不说颖王这一次能否成功,就算他真的拿下洛阳成为新皇帝,那也并非是夫君好退路啊”
“此话何解”商隐皱眉不解眼神盯着老妻。
老妻沉吟道,“对于夫君来说,所屏障无非有二,一为官威,二为弘农十几万守兵,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无论是朝堂,还是颖王都会对你客客气气的,但夫君一旦失去朝廷官碌,再失去这守兵掌控权,那就无疑将身家性命交付于人,到时才是真正生死难料啊”。
老妻这一番话,立刻点醒商隐。
他可是官场老油条,对于官场内尔虞我诈,早就熟知于心。
权谋最为重要是自己权柄以及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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