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思绪有些乱,他需要整理一下心境,来想出一个两全其美办法。
也就在此时,塔木邨那张肥硕面孔再次展现于叶弘面前。
“怎么样?事情处理妥了吗?”
塔木邨也凑近他身旁,拿出一个安邑县精酿酒葫芦开始饮酒。
然后便又递给叶弘,“无论什么烦心事,喝了酒完全不记得了”。
塔木邨依旧是那么洒脱,无拘无束。
然而!
叶弘却不能在此时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因为他很清楚,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
当塔木邨一口一口饮酒,叶弘思绪却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塔木邨,最近有谁从大漠来的人接近这里”
“大漠来的人,那不是你我,还有拓木大叔...”塔木邨喝得有些酒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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