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拓跋昀曦,她宛如一个受伤鹌鹑,躲在母亲羽翼之下,根本没有用任何主见。

        叶弘沉默良久,才昂起头凝视着夫人说,“我最多可以带耶律离开拓跋族,仅此而已”。

        夫人闻言,满意点了点头,“只要你有办法劝耶律离开拓跋族,一切都既往不咎”。

        这话,叶弘听得刺耳,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刺杀拙父嫌疑?还是对于拓跋多图事情。

        总之,面对着这样一个野心勃勃女子,叶弘总是感觉到脊背发麻。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脱离这里,再和夫人一番攀谈之后。他便主动请辞,走出大毡房。

        就在他转出街巷那一刻。

        一个身形从左侧冒出,其速度之快,就连叶弘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她握住命门。

        顿时感觉亡魂直冒,暗呼自己大意了。

        就在他准备运作内息术做出反击时,一个熟悉声音道,“别乱动,是我”。

        “簪花?”叶弘很快辨识出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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