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弘拿钱给他,他却不肯受道,“这一顿小老儿请了,以后县尉来吃,小老儿都不收一分钱”。

        叶弘摇头道,“老伯,安邑县衙有规矩,无论是谁都不能白吃老百姓的东西,我这个做县尉怎不能带头搞破坏吧”。

        说着叶弘便将一锭银子塞入老伯手里。

        “要不了这么多的”毡帽老伯急道。

        “剩下算是赏赐,你这油饼不错,日后要多研发一些花样出来就好”说完,叶弘便转身走出主街,再次朝着城头走去。

        看着叶弘背影,毡帽老伯揉捏着红肿眼睛说,“老朽活了几十年了,终于熬到一个好官,好县城,俺老汉算是值了”。

        时隔一日,当叶弘重新站在城头上。发现整个安邑县内外都整洁一新,甚至连城外草丛也被人竖立一边,看起来一片葱绿色,就像是一片操场。

        置于战争痕迹还是无法抹去的,毕竟那巨大抛石机造成伤痕,已经深深镌刻在城墙里面了。

        大北营,以及城西营,两方兵马都在城门外面操练,他们排起整齐队列,一路沿着安邑县城墙晨练。

        就像是以往每一个安邑县清晨一样,他们呼喝着响亮号子,步履前进。而很多流民则是再此刻起身,拿手指着军中某某,向着身旁孩童炫耀着,但凡被招募为安邑县新兵的流民,便会提升一个等级,之后还有资格入城内成为正式安邑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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