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叶弘懂得制盐之法,也不敢私自制造。
因此即便是石勒已经是安邑县中户之财,也是没有多少盐巴的。
那一小袋,就足足价值几锭金字。
看着石勒肉痛表情,叶弘也觉着对他惩戒足够了。便催促石勒说,“不是邀请我们饮筵吗?还愣着干嘛,把菜端出来吧”。
石勒闻言如蒙大赦,立刻冲入厨房,把视线准备好饭食都端进来。
原本石勒准备在饭食上动手脚,可是眼下小林夕也在,他可不想连小林夕一起毒死。
只能单独在酒上动手脚了,小林夕不喝酒,那么石勒便不会毒到她了。
当石勒把毒酒送到叶弘面前那一刻,他表情不自然抽动了一下,额头隐隐还有一丝冷汗落下。
别看石勒平时内心没少想过如何刺杀叶弘,可是真到了现实中,他还是有些怂了。
叶弘伸手接过酒杯,盯着那淡淡酒花摇头道,“可惜我没记住那酒曲秘方,不然可以在这个时代品尝一下名酒的风采了”。
“什么酒曲秘方?”小林夕被他话头吸引,好奇转身盯着叶弘手里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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