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前几日有个老牛头,他家里向生产队申请了一头公牛,准备春播。

        生产队长也是一时疏忽,忘记记录,使得这头公牛又被另外一户人家牵走。老牛头自然不干了,牛是他先领的,于是两个牛雇主便为了牛打了起来,最后老牛头二人小事惹来两厢街对峙,于是叶弘被迫接下这个为了一头牛纠纷。

        二人在县衙内也是吵个没完没了,吵得叶弘头都大了,这也让叶弘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对于安邑县日常管理,要事无巨细,每一个细小漏洞都要弥补,不然便有可能闹出老牛头这样纠纷出来。

        事情解决很简单,自然是叶弘又送给他们一人一头牛了事。可是这样一点小事确折射出安邑县这个整体系统运转,需要每一个很小细节来组成的。

        由此叶弘重新调整了流民计划,不再一味追求人数,而是要追求质量。

        只有安置妥善老流民,才会收纳新流民。

        这样一来大大舒缓了安邑县压力,也让叶弘终于闲下来,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比如这些番薯苗种便是在这段时间内被他捣鼓出来。

        站在那郁郁葱葱番薯叶子,以及那曲折纠缠藤蔓间,想象着明年这千亩良田便会产出几十万斤粮食,到了那时,安邑县百姓便无人要一日一餐,或是两日一餐的事情了。

        别看安邑县老县民现在都每日两食,但新县民,从流民转化来的那些,他们中还有人一日一餐,或是两日一餐。他们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居多,青壮年少的流民户。为了缓解他们压力,叶弘让人给他们发救济粮。但是安邑县内也没有太多余量,迟早也要粮草断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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