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杀庾家人?”白面青年色厉内荏盯着叶弘吼道,“你们可知道庾家是什么身份?”。

        叶弘冷眼盯着白面书生道,“无论什么势力,想在安邑县做生意都必须遵从老子规矩,你和庾家也不例外”。说着,叶弘便踱步走到他面前,吓得白面青年急忙闪避。

        叶弘都懒得出手去打他,只是丢下一句话,“安邑县有任何一张庾家钱庄兑票无法兑换,老子就找你讨要,若你身上不想被他们射上七八个窟窿,就老老实实认账”。

        叶弘都懒得和这种娇惯公子哥去理论,因为那都是一些无意义废话,对付他们,只有强硬手段和压制才是最为有效的。

        当叶弘走出庾家酒楼,被庾家二公子这么一闹,再也没有心情去游逛了,于是便带着陆明一起返回家中。

        刚一推门,便听到院门内有人叫嚷着,“不孝子,不孝子啊”。

        叶弘听出是老娘声音,接着另外一个声音劝慰说,“不是相公不孝,而是他公务繁忙”。

        “什么公务?还有比传宗接代更重要事情吗?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都是已经成家的人了,竟然放着如此娇妻不回家,整日留在县衙和那些武夫鬼混,这怎么能行”。

        老娘气得拿拐棍杵地,发出咚咚响声。

        “还有,那个小林夕也是不成样子,她一个女子怎可抛头露面,女子应该三从四德,她虽说是胡女,但只要嫁入汉家也要遵从”。

        老娘越说越气,竟然不停咳嗽起来,叶弘实在无法再偷听下去,立刻冲进院落,奔跑至老娘身前,向她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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