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才挥挥衣袖,起身走到石勒面前,几乎是贴着他耳畔说,“老夫乃是鬼谷子门徒,可观日月星辰天象,也能观人,老夫观你乃是大凶之兆,若你返回羯族,定会身首异处”。

        石勒气恼冲他喷出一口气息吼道,“胡说八道,老子可是羯族公子,谁敢动我?”。

        吴秀才并不气恼,只是挥挥衣袖擦去胡须上那点石勒口水,继续解释说,“老夫是据面相直言,你可知道在匈奴部落内,除了你们羯族部族,还有另外一个强大部族,那就是铁弗部,他们首领可是晋朝亲自任命的官员刘豹”。

        此言一出,石勒就像是被针扎破气球,瞬间泄气了、

        见状,吴秀才又补了一刀,“若老夫把这封信也一并送去刘豹处,他会任由着你谋夺匈奴各部行为吗?”。

        终于,石勒在吴秀才威逼利诱之下,彻底屈服了,他目光颓然盯着老秀才说,“还请鬼谷子仙师赐予破解之法”。

        吴秀才此言一出,石勒眼角都在颤抖,他冰冷目光再也无法保持焦距,显得那么涣散。最终他就像是一个被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说,“你真的会帮我?”。

        吴秀才再次抿唇一笑,“当然,老夫自由化解之法,只是不知你可愿遵从?”。

        石勒早已没有之前凶厉之气,颓然道,“还请仙师指点迷津”。

        吴秀才故作高深模样,再次审视着石勒面容,之后微微厄首道,“照你面相,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解”。

        “什么路?”石勒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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