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俘虏越说越有底气,几乎是在压着吴秀才说话。

        吴秀才沉默许久,才哀叹一口气说,“你嘴里口口声声天道,可是想过人道,你可知道乱世之下,有多少人会因此而丧生,有多少无辜家庭会因此破灭,难道你就没有一丁点怜悯之心吗”。

        老俘虏再次发出一声狂笑,“这天下芸芸众生就是刍狗而已,而这天道,以及皇权才是上天赐予,师兄你不是圣人,也挽救不了这些愚昧下等人”。

        吴秀才此时也不再避让,与之针锋相对辩解说,“古往今来,都是君轻,民重,社稷轻,苍生为重,天地万物均有生之权力,无人可以将其剥夺之”。

        老俘虏更加疯狂笑道,“万物为生,弱肉相食之,这才是恒古不变道理,师兄,你受到儒家思想影响太多,已经无法准确客观面对术之道了”。

        吴秀才却吹胡子瞪眼说,“师弟才是被权势迷乱双目,视天下为无物也”。

        就这样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服不了谁。

        正如他们同日出师一样,他们便是理念向左一对冤家,为此二人争执几十年,最终也没有争论出一个结果来。

        自然这一次他们也争论不出。

        不过这一次,很显然这里是吴秀才主场。

        因此争论几个时辰后,老俘虏昂起头和吴秀才对视着说,“今日,你可以杀了老夫,但你无法真正说服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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