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俘虏在营帐内听过他们交谈,便学会这些陌生专业术语。闻声,那几个新兵也不疑有诈,立刻帮忙一起搀扶着那医务兵朝着另外一座军帐走去。
当他们抵达那个筒体雪白色营帐内时,便有更多医务兵将伤员接过去。
此时其中一个女医务兵冲他们喊道,“这没你们事情了,去值岗吧”。
几个新兵立刻翻身迈步朝着原路走回,其中一个新兵转身盯着他说,“你怎么还不走”。
他一脸忧心忡忡道,“我要等她脱离危险之后才离开,她是为救我才被人刺伤的”。
“好吧,记住医务营不允许闲杂人等滞留,你要快点离开这里”那新兵想了想也觉着有道理,便转身离开了。
当新兵走后,老俘虏脸色才稍微平复一些,用手摸着而下被切断胡茬,心中有些感慨,“这三长髯跟着自己已经数十年了,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自己亲手割掉了”。他惋惜一会儿,便转身迈步走出医务区,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混迹过去。
老俘虏十分狡诈,他总是能找到缝隙,在新兵视觉盲区一步步朝着军营出口靠近。
就在他快要抵进出口那一瞬间,忽得一队人马堵在出口处,接着便从马上放下一个人,他正是那个俘虏兵,老俘虏一看他,便知道自己计划已经曝露了,于是他立刻翻身钻进身后帐篷内。
他很清楚,自己眼下已经决然难以脱身了,必须找个地方暂时藏匿一段时间。
进入帐篷,老俘虏立刻观察其内景象,不有着倒吸一口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