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只是半缺,不知可能补全?”县令十分有兴致盯着叶弘,期待下文。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叶弘被他搅扰头痛,便随口把前面两句给背诵出来。
县令一听这两句,瞬间面色大变,他胡须都被嘴角吹的漂浮起来。
“你在映射当今主上,无有识人之能?”。
“什么?”叶弘开始还未领悟,不过后来想起做这首诗那个陈子昂,因为武则天当政时期对于文人打压,使得他有才无处施展,最终才写下那首落寞诗句。
自己将此等诗句说出来,岂不就在映衬当今晋武帝,打压文人才子吗?
一念及此,叶弘脸色也瞬间变了,他目光闪烁盯着苏县令,“这是我为思念家中娇妻所作,而苏县令如此指鹿为马行为,究竟意欲何为?”。
叶弘很清楚这就是文字狱,可大可小,若是这人上纲上线,把事情捅上去了,那么自己恐怕就要大祸临头,若是他选择息事宁人,那么这件事也会不了了之。
不过对于叶弘来说,绝对不会去冒险,只是一瞬间,他便下定决心,那就是除掉县令,把他尸体丢去羌族边界,就把这笔账算在劫匪身上。
这已经是捕役头目老把戏了,叶弘终于也要动用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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