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时,战马队被羌族人拦截下来,他们正在尝试收回缆绳,到时他们几个便成了瓮中之鳖。
新兵无奈,也只能挥舞腰间佩刀,将一根根绳索斩断。接着热气球失去束缚,直接又拔空数丈。此时从半空眺望下去,都有些渗人了。中年人立刻面色苍白道,“我们该不会就这样摔下去吧”。
“四叔,稍安,一切都有侄儿在,绝对不会让四叔有危险的”临危之下,庾县丞骨子里面那种精明又一次主宰局面,他镇定自若指挥着几个新兵道,“你们听我指挥,眼下我们必须团结一致,才可黯然无恙抵达安邑县”。
几个新兵也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因此早已慌乱,此时被庾县丞呵斥,顿时恢复一些平静。
“你继续操纵热气流,记住不要在让其拔空,要缓缓降落”庾县丞指了指身侧那个小个子说。
那个新兵立刻冲他行礼,“尊令”接着他便回道火桶前。
剩下新兵,一个被庾县丞指挥去丢东西,一个开始制作风帆。
这一切都是源自于庾县丞和叶弘一次无意间交流,当时庾县丞随口问了一句,若是热气球失去绳索之后,岂不要飞升上九天。
叶弘摇头道,“热气球也是极限高度,超过那个高度,无论是人还是热气球本身都无法承受,到时一定会球碎人亡的”。
接着叶弘便给庾县丞传授一些紧急逃生措施,那时庾县丞和叶弘也只是作为一种消遣来谈资,谁知这一刻,庾县丞却用它们来救命。
当庾县丞把最后一个命令发布出去,之后他便返回中年人身旁,剩下事情,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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