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靠着窗,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手则抚上他年轻结实的身T。你对他后背悄然泛起的细密鳞片Ai不释手,故意以指尖反复拨弄,尤其是他腰窝处微微凹陷的那一块。不过两下,你就听到他在你耳边轻喘了起来,于是一直r0Un1E在你身上丰盈之处的手指就这样蓦然掐紧了。

        轻微的疼痛让你快乐得战栗。

        于是你更加过分地逗他,好让他更加粗暴一点——可他始终不紧不慢,也许是X格使然,也许是蛇类的某种天赋使然。

        他在你的引导下无b柔顺,但他柔软的舌头始终不曾离开你的口腔,甚至已经能准确地缠住你的,制止你的每一次恶意的挑逗;而他搂抱着你的那只手越缠越紧,像是想要让你在他的怀中窒息,另一只为你带来欢愉的手,则愈发灵活粗暴——当他微凉的指尖抚过你内里的一点时,你忍不住夹紧双腿,在瞬间流溢的水Ye中颤抖了起来,同一时间,你所有快乐的SHeNY1N都被他吮x1咽下。

        一窗之隔,声音逐渐嘈杂起来。人们发现路灯熄灭,开始想办法重燃灯火。

        于是不时有骤然明亮的光在窗前飞快地晃过,透过模糊的玻璃映在他的眼中,映出了里面细细的、属于蛇类的深红竖瞳。

        他恍然不觉,丝毫不顾你应激似的、轻微紧张起来的身T,而是像一个冷漠的猎手那样,在安静地审视了你的表情后,重新压制住了你,用两根毫不优雅的、甚至可以说是异类到下流的X器顶弄着你。他并不清楚到底要怎么做,动作在逐渐升起的催动下近乎粗暴,却始终不得其法——

        那双属于捕食者的竖瞳注视着你,在外面闪动的光映照下,泛着明灭不定的光,冰凉得近乎充满杀意。

        你细细地喘了一声,下身在那样的注视中失控般地cH0U搐起来,流出一GU又一GU的水Ye。

        你抬手轻微拨弄了一下,帮助他分开,然后对准。

        几乎就在你刚刚帮他找到位置的瞬间,冰凉的、洁白的野兽就扑了上来,柔软又坚韧的四肢于瞬间缠住了你,獠牙露出,划破了你的唇,同时毫不犹豫地破开了你身下的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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