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原以为蒂莫西在调侃他说的“小朋友”,才喊自己“小”佩恩。可是,当他突然察觉到长发被蒂莫西握在手里,然后轻轻一荡,腿间就被发尾狠狠地抽了一下。身前半挺立的阴茎和身下的阴唇,顺带着肿胀臀肉间的白嫩细缝,接连三下受到了抽打。

        蒂莫西手上带了巧劲,明明长发甩动幅度不大,但仅仅三下,佩恩就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蒂莫西悠然停手,将手里握着的金色长发往前递了递,停在佩恩脸旁,姿态悠闲,却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冷意:“闻闻。”

        佩恩红着脸微微侧脸,目光还没触及到自己的长发,蒂莫西便再次往他脸上递了一下发尾,还恶劣地蹭了蹭。

        “尝尝。”

        亮晶晶的液体胡乱地扫在佩恩的鼻间和双唇,红透的脸颊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于是佩尔终于有机会看清蒂莫西手里的东西。当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起来,已经红透的脸颊因为察觉到方才那一丝丝凉凉的液体,温度不降反增,羞得连泪都要流出来了。

        蒂莫西却像是没看到似的,面上仍是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睫毛低垂,遮住了紫眸中复杂的神情。他再次摆弄了下佩恩的长发,随手将其辫成了长辫,发尾的地方用独特的手法借助发丝本身固定。

        而这样看似随性却不易散开的发辫被他当成了拴狗的项圈缠绕在佩恩脖颈间,佩恩被迫随着蒂莫西的动作离开洗漱台,一路膝行到了阳台。

        整个过程,佩恩都强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哪怕是双腿的挪动扯动了身后的伤,哪怕是脖颈间的长发勒得他呼吸不畅。

        他惹蒂莫西生气了。

        明明是在受罚,他怎么能……那个样子……

        佩恩满心都是对自己方才表现的厌恶和悔恨,却不知蒂莫西心中,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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