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文书洛这麽一说,骏熙皱眉询问:「方莞莞退烧了?」
「没有,但她坚持要去试跳。」
骏熙同样张开嘴,却也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与文书洛相b,他一路陪着我训练,更能明白我投入的努力与众人深切的期盼,不会轻言劝我放弃,只是确认道:「你确定要跳?」
「要。」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深怕一有动摇,他们就不让我去了。
「……好,我还是要打电话跟山崎教练和许教练报备。」
「麻烦你了。」
为了我既顽强又任X的决定,文书洛跑去请医生来看诊,判断到底能不能出院。骏熙则急促地走出急诊室,站在大门边通知教练们及其他工作人员。
一位待在观测站看文件的nV医师,听到文书洛的要求,先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後把文件放下,与一名护理师走到我的病床边。护理师拿着耳温枪为我测量T温,「三十八度三。」
偷看nV医师挂在x前的小名牌,知道她叫成书媛──真是好特别的姓氏。
「高烧未退,你跟我说要去b跳高?是嫌自己不够累,还是命太长?」
「对、对不起。」终归一句就是我的要求太任X,难怪成医师会如此不敢置信。
「不用跟我道歉,你没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太不珍惜身T了。对於发烧的你,我还是那几句老话,不可以做太激烈的运动和过度C练,唯一要彻底执行的是好好休息。但你坚持要出院,院方和医生也拿你没辄,不会强留你。所以,你确定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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