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我暗恋三年,各种模样都见过,也坦然接受的同居者;一个是我只见过几次面,情谊少到如点头之交的学姊。他们,哪能放在一起做b较?

        文书洛就算放了一个P,我都会觉得b海笛学姊打的嗝还香。

        「你们根本不一样!」我大声强调。

        「我知道我们不一样,我没有想要变成她。只是呢,就算我是个需要你多方面照顾的废物,我也期望,在你累的时候,可以依靠我。」文书洛这句近乎告白的话,让我耳朵瞬间烧起来,热得我要原地爆炸。

        「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是什麽意思吗?」

        「知道,就是你脑海想的那个意思。」

        「为什麽是我啊?」文书洛明明跟我说过,他不想谈恋Ai,因为谈恋Ai很麻烦。但为什麽要因我做尽各种麻烦的事呢?b我还要好的人,那麽那麽多。

        「为什麽不是你?」

        抿起嘴,脑海窜过各种对自己的唾弃。

        「你是我见过最单纯,也最执着的人。你接纳了我,走进你的私人领域。我原本以为我会不习惯,可我适应得很好。应该说是,跟你住在一起,我很舒服,一点都不别扭,能够坦然地呈现最令人跌破眼镜的一面。」

        「可是,我长得太高、晒得太黑、五官不够立挺JiNg致、书还读得零零落落,就像是把应该安置在脑袋的神经细胞,分给了两条腿,只剩下腿发达。」

        「你怎麽不说,一七五的身高够我低头就能亲到你?你的肤sE是古铜sE,晒得很匀称,看起来非常健康。五官立挺JiNg致要做什麽?难不成每个人的鼻梁,都要充当珠穆朗玛峰吗?再怎麽JiNg致的脸也会老,又不是洋娃娃,永远都一个样。至於读书嘛,行行出状元,我会读书,可我连一百五的跳高都跳不过,你难道会觉得我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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