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敲了敲门，打断了她的思路，“有点晚了，我帮你弄干头发吧。”
汀枫没拒绝，放下毛巾的一瞬头发就干了。“你……”
“我知道的，人类顾虑很多。”云棠能猜到她要说什么，一手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托着背部抱起她，“你哪怕只是玩玩都可以，试一试。”
你这架势更像让玩一辈子不许跑诶，汀枫躺倒在床上，“好麻烦。”
还真是，油盐不进的。云棠捏了下她的脸，拉过人按到怀里，“用这种理由不行。”
“所以才不想搞男人。”汀枫小声念叨。
“我又不是人。”云棠也学会咬人了，在她耳尖咬了一下泄愤，“你性取向变了我也可以跟着变。”
倒也不必。汀枫是直的来着，对女生只有欣赏没有欲望。但是……
“你女装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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