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枫拍拍他的头，拽什么。
云棠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在她坐下后摇了摇尾巴尖。
用了点力气就溜了出去，汀枫滑到楼下，被尾巴卷住，云棠的手臂在她坐稳后抱住了人。
跃跃欲试地看了云棠一眼，她又滑了下去。
“好玩。”汀枫玩了几轮后好奇地看着云棠密实的鳞片，用指甲刮了刮中间的缝隙。
“嗯……要玩我了吗？”云棠的语气里都是期待。
很好的提议。
汀枫站起身，正对着云棠，跨了一步后伸手摸他的脸。
“可以变竖瞳吗？”她好奇地盯着云棠的眼睛，她大部分时候眼神都有点涣散困倦，像水豚一样没什么波动，这会难得精神了些。
这样对视让云棠觉得像要陷进她的视线里，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再睁开后已经是金色的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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