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腾出一只手,套弄着自己实在吃不下的、弗雷德性器的根部位置。

        耳边传来两兄弟的低笑声,而她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弗雷德摸了摸她的头发,似乎是在夸奖她的上道;然后,又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莱茵斯顿小姐真好操,该给斯莱特林加十分。”

        她试图辩解,但是她逐渐失去了辩解的理智。

        关于和乔治这场性交的最后记忆,是他和兄长弗雷德一样,执着于把精液悉数射进她的身体里。

        “你知道男人为什么会长龟头吗?”他加快了律动,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听见她破碎的呻吟,他深感满意,“哺乳动物有龟头,是因为要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进雌兽的子宫,加大受孕的几率。”

        “不要,不要——”她终于惊恐地尖叫起来。

        乔治一个用力的顶弄,顶端传来酥麻的震动感——瓦莱里娅终于明白了刚刚那种陌生的酸胀感来源于哪里。那是子宫口被顶开的感觉。

        “你逃不掉了。”

        乔治喜滋滋地宣布。

        她的身体在更衣室长凳上绝望地弹了弹算作回应,再也给不出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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